紫砂小茶壶中,薛明台把茶叶微微烤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茶香,沁人心脾。
红木茶桌的对面,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白如银,肤色红润。
他穿着老式的黑色唐装,下颌一大把胡子,十分浓密。
老人脸色平静,然而眼眸中,却透出几分焦急之意。
他不时抬起头,看着饮雪楼的门口。
薛明台好像没有看见老者的焦急之意,将已经煮沸,却并不滚开的泉水,倾入紫砂小茶壶中。
只见泉水宛如银线,汩汩不绝地进入紫砂壶中,浸泡被烤干的碧螺春,顿时异香扑鼻。
老者感佩地看着薛明台。
“如此大事,都没有惊动公子心绪分毫,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公子真乃人杰也。”
薛明台微微一笑,一双手宛如玉石雕刻而成,灵动,姿势优美。
他执着紫砂小壶给老者倒茶,壶嘴中流出一线金黄透明的茶水,落在上好的景德镇小茶杯中。
整个沏茶的过程,有一种古色古香的美感。
薛明台放下茶壶,摆了摆手,示意老者享用“请!”
老者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不由得心旷神怡。
“好茶啊好茶,没有想到,明台公子不止对酒道、剑道有研究,这茶道却也登峰造极,到了极致。”
薛明台淡淡地笑了“闲来无事而已,朱前辈谬赞了。”
不远处,安紫尘默默静坐,好像一朵出世的白莲花,空明轻灵,有一股淡淡的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