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这家伙笑得快要晕死过去，不由得鄙夷地翻了翻白眼。

“不过是隐形打印碳粉而已，你至于笑得这么难听吗？”

徐芷晴却担心杨飞笑得晕过去，不住地帮他抚着胸口顺气。

她偶尔看一眼电脑上的直播视频，也不由得微笑不已。

钟相料得没错，这件事的确是肖璇雅潜入地下金库干的。

那所谓的合同，肖璇雅用一种隐形碳粉打印。

这种碳粉和隐形墨水的原理差不多。

三天之内，字迹随着空气氧化，就会逐渐消失。

印满字符的合同，便变成几张白纸。

为了迎合某人的恶作剧，她又用了另外一种隐形碳粉，给每一张白纸上，都印上了撒尿的小男孩。

等前一种隐形碳粉淡去，小男孩撒尿的图案就会显现出来。

按照杨飞的主意，他甚至想让肖璇雅把桑国苍劲空的火辣果体写真，打印在上面。

只是考虑到法庭的威严性，肖璇雅才用撒尿的小男孩代替了苍劲空。

庭审现场，一片哗然。

秦风和吴云飞脸色铁青，死死握住了拳头。

艾文终于痛痛快快地大笑起来。

“请问控方安律师，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铁证吗？”

安庆胡眼前阵阵黑。

这一场官司，是他从业二十年来，打得最失败最冤枉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