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把脑袋埋在方向盘下边,疯狂地踩着油门。
他浑身冷汗直冒。
这些子弹,只要有一颗击中车厢之中的油桶,飞溅起火星,汽油桶势必爆炸。
自己这条小命可就交代在这里了。
总算黑夜之中,无数沙匪猝不及防,胡乱开枪。
而醒悟过来的沙匪,却急向周围撤退,谁都不敢靠近汽油车。
汽车疯狂地向前狂奔,也不管有路没路。
接连三个帐篷被轮子压过,七八个士兵都被汽车撞死碾死。
麻鹰做梦都没有想到,华夏的特种兵居然这么快就找上了门。
他在几个保镖的掩护下,慌慌张张地向远处逃窜。
狂刀估摸着汽车已经冲到了大本营的中间位置。
他打开车门,一个滚翻落地,然后向远处没命地狂奔。
狂刀冲出了两三百米,点燃了一个炸药包的引线。
他反手把引线烧得嗤嗤作响的炸药包,丢进了汽油车之上。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巨大的冲击波以运油车为中心,向周围狂澜一般扩散。
狂刀接连十几个筋斗,躲在一个低矮的土坑中。
他的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耳膜钻心地疼痛。
汽车中,十几桶汽油猛然爆炸,所有的营帐被夷为平地,无数人被炸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