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羞愤交加,一帮混子全都失魂落魄,呆呆地看着杨飞。
妖孽啊,这家伙怎么会如此厉害?
现场寂静得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下,都能听得见。
只有杨飞张狂爽朗的笑声回荡。
笑声戛然而止!
杨飞脸色阴沉。
他有意无意地看了悍马车一眼。
“我们兰亭酒店,是合法的生意人。”
“这一次收购清泉石上流,也只是为了拓展业务,并不介入地下世界的纷争。”
他玩着手中的小刀,冷冽的目光,刺得众人心头凉飕飕的。
“但是,如果谁不开眼,以为爷好欺负,硬要挡爷的道的话,那就别怪爷不客气!”
他说着,手中的小刀,化作一溜流光。
飕地一声,刺进悍马车车牌上。
金属车牌被刺透,刀锋兀自颤动不止,笃笃有声。
杨飞说完,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他动了出租车引擎,轰了两脚油门,引擎声出轰鸣声,仿佛在示威。
前边的轿车和越野车,纷纷避开。
光棍眼,赛夹剪。
混子们都是精明人。
他们见识过杨飞的强大,还没有等李顺话,就都把各自的车子慌不迭地挪开,给杨飞让出路来。
出租车呼啸而过。
只留下满地呆的混子,议论纷纷。
“妈比,这个家伙是什么人,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