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儒生的脸色变得无比铁青。
他没有想到,自己把图改得乱七八糟,杨飞的对联居然也能应景。
他突然冷笑一声,伸出狼毫,刷刷刷在图画上胡乱涂抹。
他竟然把长长短短的竹子,完全涂没了,变成了一片漠漠原野,笼罩着淡淡的雾气。
儒生看着杨飞,满脸戏谑之色,同时咬紧了牙齿。
“这一次,我看你又怎么对?”
众人一阵嘘声,一个杂修堂的儒生一拍桌子,怒声喝道。
“混蛋东西,你这是故意为难这位公子,竹子都被你画没了,这对联还怎么写?”
那儒生一声冷笑,充满恶意的眼睛,打量着杨飞。
“这原本就是比赛,有谁规定我不许改画吗?”
“小子,你有本事就继续对,没本事就给我滚出去吧。”
这儒生的行为,近乎耍赖。
众人鄙夷之时,倒也不能不承认他的话,并非毫无道理。
杨飞哈哈一笑,又接过了放在桌子上的毛笔,淡淡地说。
“奉陪到底!”
杨飞说着,又在对联之上,分别增添了一个字。
众人看他居然还有办法接上对联,全都瞪大了眼睛。
等杨飞放下了毛笔,好几个儒生便情不自禁地念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