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的心中,已经有了心魔,只要纪章生能够对出下联,便可以解了她的心魔。
纪章生潇洒地走到了对联面前,折扇一挥,满脸傲然之意。
“一个杂修出的对联而已,居然难倒了全场千余号人,你们可真是给文曲书院丢脸啊。”
无数人被纪章生责备,全都满脸羞惭,低下了头。
就连林晚晴的脸颊也有些发烧,不过,她的心中却多了几分指望。
既然纪章生这般说,他说不定早已经胸有成竹,已经对出了下联。
纪章生收了折扇,目光看向杨飞所留下的上联。
这一看,他的脸色顿时僵了一下,眼角肌肉微微抽搐。
然后,纪章生就再也不动了。
他直勾勾地看着那一副上联,目不转睛,拳头紧紧捏在一起,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林晚晴见状,不由得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纪章生也沦陷了。
亏他口出狂言,却被这小小对联,把脸都打肿了。
如此沦陷的人,纪章生不是第一个,肯定也不是最后一个。
许多人看着纪章生沦陷,却没有什么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