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牧靠在一株半枯的柳树上,双目微阖,这时忽然睁眼,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原来跑得最远的那个貌似憨厚的蛮人,在蹲完坑以后就蹑手蹑脚往更远处逃了。与他魁梧的体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身手格外灵敏,在这样草叶密布的灌木丛里卖力狂奔居然也是无声无息。
看不出这家伙也是个做斥候的料子。曹牧嘿嘿笑了,招了招手。
也不见他有其他动作,灌木丛哗啦一声分开,像是有个看不见的东西从中闯了过去,随后余下几人就听到那汉子蓦地大叫!
叫声中充满了惊恐和痛楚,也不知他被怎么了。但这惨呼只得半声,而后就是“砰”地一下轻响,四十丈外爆开一团血雾。
毫无疑问,一个大活人瞬间就没了。
两个蛮女大气也不敢透一下,那娅磕巴道:“你、你……”她俩也不是没杀过人,但杀人手段这样诡异的,还是头一遭见。
曹牧笑了笑:“你俩很好,很乖。”
他脸上杀气未褪,俘虏们都不敢说话了。那娅后退小半步,忽然足下一软,不知道踩在什么动物的米田共上,不由得尖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