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一会儿便下楼。
而此时林朝生已经回来了。
“爸,敬贤。”看见两人下来他从沙发上起身,上前去搀扶安向怀。
安向怀对其态度依旧。
“朝生哥回来了。”许敬贤也是不动声色,看了下手表,“呀,都已经快十二点了,那我就先行告辞。”
“不再坐会儿?”林朝生挽留。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敬贤哥,我送你。”沙发上的安佳生就跟弹簧似的瞬间弹了起来。
林朝生看向安向怀,温声细语的说道:“我跟您讲讲今晚的会议。”
“嗯,好。”安向怀和颜悦色。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和以前一样一个讲一个听,看起来十分的和谐。
“朝生呐,你干得真不错。”
“爸,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
第二天,9月3号。
金鸿升一案开庭的日子。
法院外面早早的聚了很多记者。
老大判三年,老二四年,他们都在饶有兴趣的猜测老三会判多少年。
“许部长来了!”
“是许部长!”
当许敬贤的车开过来那一刻所有记者蜂拥而上,将其堵得水泄不通。
里面穿着西装,外面披着黑红法袍的许敬贤手里提着开庭要用的资料下车,“请各位冷静!都让一让!”
“许部长,请问你们检方将指控金鸿升什么罪名,刑期又是多久?”
“许部长,请问一下……”
“无可奉告,暂时无可奉告。”
许敬贤凭借良好的身体素质,在赵大海的帮助下才“杀”出一条血路成功摆脱这些记者,走进法院大门。
大概十多分钟后,当金鸿升在法院门口被警察押下车的那一刻,所有记者又全部围了上去对其各种提问。
而金鸿升也伪装出一副大彻大悟的嘴脸,痛哭流涕,连连认错道歉。
“我丢了父亲的脸,我对不起我的父亲,我给他抹了黑,我也对不起全体国民,身为总统的儿子我没做到以身作则,反而贪污受贿,我为此感到很惭愧,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无论法官最后判我多久,哪怕是十年二十年也绝不上诉,感谢许部长抓了我,没让我继续错下去为国家造成更大的损失,我错了呜呜……”
他嘴里道着歉,但心里却是不屑一顾,低着头是害怕自己会笑出声。
呵,尽是一群愚昧无知的家伙。
而就在此时,异变突发。
人群中伪装成记者的金大勇挤到最前方后突然爆起,将其中一名押送的警察撞倒,一手勒住金鸿升,另一只手持枪抵着他的太阳穴将其挟持。
“啊!”
“快跑啊!”
周围的记者尖叫着四散而逃,但是出于搞新闻的本性,他们也并没有跑远,而是找到掩体后就躲着拍照。
“啊!救我!救我!”金鸿升吓懵逼了,惊慌失措的连连大喊大叫。
“立刻放开人质!”
押送的警察拔枪包围了金大勇。
“退后!全部退后!否则我现在就打死他!”金大勇声嘶力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