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陈项吾转交给她的那些东西、那些人口贩卖的线索，还是母亲的死因，她都要去查。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师奈很有耐心。

“我明白了。”宋唯舒了一口气。

“那就回去好好训练。”

“还有一个小问题。”

“你说。”

“丫丫她？”

当时师奈只给丫丫带了一句话，将这份人情转手给了宋唯。

这种看似随手为之的小善，按照他们的话说，叫做播种。

对于他们来说，一点小钱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些受到救助的苦命人来说，便是能换人死心塌地的大恩大德。

再贫瘠的土地，也总会有一两颗种子长成参天大树。

就好比之前那个神秘的潜网账号里购买的那些少年少女，说不定也是一颗颗种子，只是不知道，购买他们的诸人，会选择让他们在何处扎根。

这只是最低程度的。

有些家族为了得到人才甚至会动用不光彩的手段，雇凶杀了那人全家只留那一人存活，再在此人落魄无助之时伸以援手，换他死心塌地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