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就是楼近辰,你身为大乾王国的一府之主,受朝廷之命,怎可不知礼,不知尊卑。”老将军说道。
“老将军说笑了,我执江州之事,不过是因为不忍见江州麋乱,并不是受朝廷之命,我这人平生好自在,若是有自持身份之人对我号令,我必心中难受郁结,久之难免做些以下犯上之事,确实是不知尊卑。”楼近辰缓缓的说道。
那老将军已经意识到来者不善,紧了紧手中的刀,说道:“无论如何,大乾国与你也未有任何的仇怨。”
“将军对于楼某并不了解,楼某优点不明,缺点却颇多,好管闲事,逆强好名,心中常思‘以剑为本’,称量天下王权富贵之事,与我之剑孰锐?”楼近辰说道。
“看来,楼宫主是来者不善了,但楼宫主欲意何为,还请告诉本将,若能够满足楼宫主,本将定然不惜代价的满足之。”这老将军依然按捺着心中的火气在说道。
楼近辰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经是别人面对着自己时,需要按压心中火气了,是别人需要忍了。
“不知老将军姓名?”楼近辰问道。
“本将,阳禁方!”那老将军说道。
楼近辰想了想,确实是没有听过,说道:“这甲兵道是老将军开辟至如今之境的?”
“若是楼宫主想要看甲兵道,本将可以将秘册奉上,只请楼宫主离去,如何?”阳禁方仍然在争取让楼近辰离开。
“呵呵,楼某虽然有些好奇,却也不觉得有必须做这样的交易,而且,阳老将军可知道,那里面在孕育着什么?”楼近辰问道。
阳禁方却是缓缓的说道:“那里面正孕育着大乾国飞腾九宵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