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澳,本地士绅,地方耆老之一。
钟小吏忙躬身道:“大人提及长者,正是小人祖父。”
张量点点头道:“重阳之事,让你费心了。他素来是个面皮薄的,不爱主动开口央求人,以后你能看护还是当看护一二,莫要让不开眼的欺负到他头上!”
桂重阳在旁讪讪,钟小吏却是郑重答应了。
有县尊老爷罩着,谁还能欺负到桂重阳?这些话不过是敲打旁边的杜里正罢了。
杜里正依旧笑着跟弥勒似的,似乎真的觉得张量的话与自己没有关系。杜七跟在杜里正身后,却是十分难受,小声道:“爹,咱们回吧!”
本也没有杜家爷俩什么事了,杜里正就与张量打了招呼,带了儿子出去。
钟小吏也知趣的回去忙了,张量便招呼两人进后院。
徐伯平轻哼一声,看着张量道:“赵家那边,你还是约束些,他们要是这样不着调下去,也带坏了你的前程。”
张量苦笑道:“之前我告诫再三,谁想还会有人作死!表哥放心,下不为例!”
徐伯平摆摆手道:“你自与弟妹说去,勿要急躁,好好教导。我与重阳就不去了,出去转转。”
张量还要再留,徐伯平看了桂重阳一眼,私下给张量一个眼神。
张量撇了撇嘴,亲自送两人到门口。
之前跟着徐伯平与张量去木家村的长随,一直在徐伯平一丈之内。
徐伯平带着桂重阳出来时,那长随也自动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