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确实是外子见家妹嫁资丰厚,起了贪念……”
“外孙承嗣之事,民fù产下次子后大伯曾提过,被民fù外子拒绝了,说民fù是柴家媳fù,又不是招赘,骨肉没有外流道理。这回改口,只为亡父遗财……”
“‘侵产’之事,只是外子猜测。老父为幕一辈子,岂会两手空空……当年舍妹又年幼,谁也保不准……”
“收银之事是真,当时民fù还诚惶诚恐,规劝过外子……”
巴拉巴拉,竟是问什么回什么,无辜可怜的紧。
柴秀才气得直瞪眼,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咆哮公堂。
柴秀才老实招认“诬告”之罪,也有庄大姐这番功劳。妻子都认了,他再强撑着,也不过是的的挨板子而已。
若非如此,以柴秀才偏执性子,不见棺材不掉泪,哪里会那么痛快认罪。
他心里已经将庄大姐骂得半死,想着出去后怎么收拾她了;庄大姐却是见识了公堂律法的森严,心里也对丈夫不无埋怨。
就算想要占便宜,也要掂量掂量自家分量。
白日梦做的是美,也得有命享是。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她只晓得,如今这架势,官司脱身不易,不能将自己陷进去。
她可以没了丈夫,孩子们却不能没她这个亲娘。
等到案子了结,柴秀才被收监,等着发往河工效力,庄大姐则被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