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往西北军中的信件往来。雍正肯定会使人监察。
十四阿哥毕竟领兵多年,还有许多宗室王公,雍正对京城与西北军的往来有所忌惮也是寻常。
曹颗知道自己这封信的内容。准会有人抄录送回京,但仍是递出。目的就是让雍正晓得,两人之间的关系。
只要雍正晓得或者记起永庆与曹颐的过往,就会晓得他与十四阿哥虽是姻亲,却并不亲近。等到使人观察过后,或是永庆再立新功时,雍正就没有再抑制他的必要。
永庆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只当曹颗担心自己,没等叙旧,就先告知他自己没事,省得他惦记。
“宝剑锋从磨砺出,如今善余兄已是出匣宝剑,不必争一时长短,善余兄将门虎子,少时得老伯爷亲自教导,总有功成名就、封妻荫子那天。”曹颗笃定道。
永庆被夸得不好意思,道:“不敢当乎若的夸,我这才历练几年,实不算什么。想想之前在京中,哪里算得上带兵?若说将门虎子,只有岳军门当得。”
曹颗虽在京中,对西北战事也有所耳闻。
所谓大军进藏,平定叛乱,实际上只有先锋部队与敌人交过手;后续大部队到时,准噶尔人早已远遁。他们不过是在西藏溜达一趟,震慑当地藏民与喇嘛。
真正歼敌与立战功的,都是先锋部队立的将士,先锋官就是岳钟琪。换做宗室或者满洲勋贵,立下这样的战功,都要酬以显爵,因岳钟琪是汉军,地个又不高,这军功的大头。都让中军的宗室勋贵们分了。
褪去老友重逢的激动,永庆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两个半大小子。
一个长眉细眼。容貌俊秀,眼中带了几分打量;一个却是眼睛黑亮。脸上满是亲近。
“这是我那好侄儿!”永庆看望向后者,不由自主地露出几分慈光
天佑已经疾行两步,到永庆面前,打了个千儿,道:“侄儿见过作父。请伯父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