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只觉得双腿间火烧火燎。神情讪讪地看了看前面的弘普。
弘普比天估强些,自己跳下马,可是走路的时候,姿势态势有些古怪。
曹枷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半大孩子,翻了个白眼。京城到甘肃三千里路,今儿才是第一天。他回头,看到马队后缀的两辆马车。前面的马车小些,后面的稍大,除了车夫,车沿上还坐着两个小厮。
孩子们还还是做马车稳。弘普却是闹腾,偏要骑马。就连平素懂事的天佑,也带了恳切求他。
他就让安排两个孩子骑行,辰初从京城出发,中午在房山打了站儿。下午又行了几十里到涿州。
按照官员出行的速度,这一日车二十里算是驰驿。
曹颗一行一人双骑,预备得好马,并没有从驿站换马。实在是甘肃距离京城太远,他不愿在路上耽搁太久。
曹颗与十六阿哥交好,天结与弘普也是相熟的。两小对视一眼,都带了苦意。别说是一路骑马到甘肃。明儿能不能爬上马还是两说。
二舅,明儿咱们还是坐车吧!”天估小声道。
他原要叫“二阿哥”想起早上出京前十六阿哥的吩咐,又改了口。
弘普想着早上才说了大话,直觉的脸上发烧。闷声道:“明儿再说。”
早有驿承迎上来,随即张义拿着曹颗的名帖办理了相关手续。
四间上房,最好是独院。
二品大员,多要几间上房不算什么。只是这里离京城近,往来的官员多,没有独院。
既是公干,还带着小舅子与儿子,就令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