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颐正想得出神,就觉得袖子动了动,低下头,就见天慧带了几分紧张,低声问道:“父亲,弟弟怎么不睁眼”
“因为他昨儿才出生小孩子两三天后睁眼都是正常的。”曹腼回道。
“真的么?”天懈下旧了口气,添了欢喜。
曹颗晓得女儿方才担心什么,他心里也没谱。
带着三个孩子看过幼子,曹腼就使吩咐天佑带弟弟妹妹下去。
外屋睡着小的,里屋睡着大的,曹颗心疼妻子产子受罪,就只能先顾不得天估他们。
看着襁褓中熟睡的婴儿,曹腼的心境,比照天结落地时又不一样。
长子要承继家族希望,背负太多;幼子却是使人心疼,使得人想要宠爱。
“水”里屋传出微弱的声音,初瑜醒了。
曹颗起身,从保温壶中到了半碗热茶,端着进了里屋。
初瑜脸色苍白,嘴唇没有半点血色,眉眼之间却不见其他,只见平和。
曹颗上前,喂了妻子喝了半盏差。
“孩子呢?”初瑜抬头道。
“正睡着。”曹颐道。
“额驸,好饿”初瑜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弓的肚子,说道。
不饿才怪,她从昨日中午产子厚一直昏睡,已经一天一夜没见食。
待乐春、乐夏带人上了吃食,初瑜用了饭后,才想起一事儿,道:“圣驾,,额驸今年不用随扈了?”
曹颗摇摇头,道:“还得去,圣驾今日出京,我请了假。推迟到十八日出京。夫人辛苦,我本当陪你出了月子。只是今年中原又承大旱之年,衙门里差事多,我只能随扈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