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阳与两人简单聊了聊,冯娟的进化还未知,但葛东旭基本上就是心脏长出一棵褐梨苗,大脑和脾脏并未寄生出新的树苗。他随后又把卫正和王飞虎喊起来,询问了他俩的进化效果。
“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棵楮实子,挂在树上,但是记不太清楚了。”卫正回答。
王飞虎也是如此说辞:“我也感觉好像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一棵楮实子,感觉似乎还不错。但是被你喊起来之后,就想不起来那种感觉了。”
傅红阳又去询问了刘大军、马传远等人,回答要么是没做梦,要么是梦到自己成为楮实子,但梦境的记忆比较模糊。远远没有冯娟、葛东旭做梦时候的清晰度,更别说跟他当初相比。
“小傅,我们这进化是不是有问题?”同样没做梦的刘大军忐忑问道。
“基本能产生梦境,就代表你的身体正在接受楮实子的寄生,也就是所谓的进化。没做梦的也不要担心,可能是你起来后忘记了,也可能是进化还不够深入,以后应该还会做类似的梦境。”
将进化者们的梦境信息收集一番,傅红阳迅速在心中总结。
可以明确的确定,浓香型香果,带来的进化效果远超淡香型香果,从梦境的清晰程度就能判断出来。浓香型的香果与变异大树之间联系非常紧密,淡香型的香果就好像是后妈养的,联系若有若无。
“那么浓香型与淡香型的香果,到底是怎么来的,构树第一茬的浓香型香果已经被我吃掉,以后还会再结出浓香型香果吗?”
“如果不能,卫正、王飞虎这些进化者,又要怎么将构树迁徙去建设树城?”
“万一构树被破坏了,他们的进化会如何,是继续进化,还是受牵连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