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一口气。
他从乌桕树上摘了几枚乌桕籽扔下去,哼哼唧唧的豆豆立刻开始啃食起来。
“我决定了,今后我吃构树果子,你吃乌桕籽。”傅红阳从树上下来,摸了摸豆豆的脑袋,语气亲切。
继续工作,准备将乌桕树屋扩大规模,做好长期生活在树冠之上的准备。
而且丧尸已经退入雾霾之中,他可以尝试着向周围房屋探索,搜寻一切生存物资。以乌桕为根据地,尽可能的活下去。
一个下午时间,反反复复上树下树,既是为了练习快速爬树,也是不断运送物资。他几乎把自己老家都拆掉,尤其是二层楼的房门,被他一扇一扇拆下,然后运送到乌桕树上,再固定起来。
乌桕树冠够大,而且还在长得更大,足够放下许多扇门。
树屋的正上方,三扇房门拼凑在一起,撑起一个顶棚。为了确保能够遮雨,他还在上面铺了一层农村盖稻草用的塑料皮——其实他原本想用床板当顶棚,但是一个人弄不上去,太重了。
忙到天黑,看了看摇摇欲坠的院墙头,傅红阳果断决定在树屋中过夜。
“豆豆,给你一个选择,是上树屋跟我一起住,还是留在瓦房里?”他牵着无事可干的豆豆,想让它跟着上树。
奈何豆豆怎么也不愿意上树,最终只能继续留在瓦房里。
黑黢黢的夜晚。
躺在树屋的被子里,看不清周围,傅红阳还是很不习惯七点多就睡觉,干瞪眼默默念叨着:“3月13号结束,明天就是白色情人节,今年情人节是年初三,没法一起过,我们约好了白色情人节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