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成了鸠宝与鸽宝之间的血脉斗争,都在不断试图浸染自己的族群——丰宝都有族群特点,浸染族群的同时,也是自身的一种血脉释放——长时间没有族群的鸠宝,性格已经越发暴躁。
“勋爵酋长大老爷不买吗?”
“不买呢,鸠宝只有孤零零一只,我这阵子从外面买来、抓来不少只野生鸠鸽,希望能让鸠宝好好宣泄一番吧。”
“老爷不是说要购买一批鸠鸽,投喂到鸽舍吗?”
“是的,哥布伦船长这一次就会顺道买鸠鸽,希望买回来之后,鸠宝能舒服些。它感觉刚刚成年,正是需要发泄的时候。”
“那就多买一些母的鸠鸽。”
“呵呵,哪这么容易,鸠鸽又不是麻雀一样烂大街,要是噪鸹也是鸠鸽就好了,最近老爷和大人们,总是为噪鸹发愁。”
“噪鸹肉真难吃……”傅高义扁了扁嘴,最近城堡也没少做噪鸹肉,波色耕是肯定不吃的,只有仆从们吃。
……
“不管报丧鸦怎么不详,既然已经在岛上,那么就必须把它抓住。”波色耕在写完求教信之后,坚定的说道。
波色岛的一切都是他的,哪怕是邪异的报丧鸦丰宝,也必须是他的。
波义耳闻言,点头道:“是的,说起来,我吃过捕鱼鸹、寒号鸟和林渡鸦,还真没吃过报丧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