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再往上就是瞭望哨塔。
刚一到哨塔,就有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跪倒在地上,口中恭敬而又惶恐的喊道:“老、老爷!”
“这是城堡的哨夫哈比卜。”孔波雷说道。
一个城堡有很多仆从,管家、厨娘、男仆、女仆,还有就是火仆、玉仆、裁缝、哨夫、车夫、园丁等,甚至有些大型城堡,那些有钱的贵族老爷,还养着戏班子、仪仗队等等各种职业的仆从。
“起来说话。”
“是、是、是老爷。”哈比卜站起来,小心翼翼的站在哨塔拐角。
波色耕看向四周围,除了北边是矮山之外,另外三面都能看到广阔的波色岛,以及无尽的云海。山脚下有小村落,农民正在农田里忙碌,除草、施肥、浇水、捉虫,此时春夏交际。还不到收获的季节,看不到金黄的麦穗,却有漫山遍野的绿意,尽管多是杂草和灌木丛。
“很多地方并没有开垦为农田,这是为什么,保护环境吗?”波色耕问道。
孔波雷答道:“老爷,岛上的土壤很瘦,不够肥,又没有多余的肥料,只能靠农民自家沤一点肥、烧一点灰,所以能种的农田有限。”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古烈治,忽然说道:“可以捕捞海里的酸腥草来沤肥,我家以前就是我去捕捞酸腥草,庄稼长得很好。”
孔波雷摇头:“古烈治阁下,您有一身本事,不怕海里的云雾,普通农民连船都没有,根本捞不了酸腥草……而且酸腥草也有限,沤不了多少肥。以前大力金羊成群的时候,拉出来的黑丸成堆,那才是上等的肥料,牧场附近的农民总是乘夜来偷黑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