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8日,“无事。打牌。天气稍凉矣。”(天气凉了,没事做,打牌。)
8月4日,“化学第四小考,极不称意;平生考试,此为最下。打牌。”(考得不好,心情好差,打牌。)
8月5日,“打牌。”
8月10日,“夜早睡;连日或以读书,或以打牌,恒子夜始寝,今日觉有不适,故以此矫之。”
nr day),为休息之日。打牌。”(劳动节,所以要休息,打牌吧。)
正是因为这些看似极为搞笑的日记,这才吸引了霍耀文拜读了很多有关胡适的诸多文章文集,以及后人对他的追忆文本,或者个人自传。
闲事不谈。
等霍耀文找到自己在教师宿舍楼的单间宿舍后,进屋看了一下,里面除了一张没有被褥的木床外,只有一个小的可怜的过道,以及一张和床铺紧紧挨着的书桌。
这跟学生宿舍楼的四人间的大床铺对比,简直是差到了极点!
不过霍耀文倒是无所谓,地方虽然是小了点,但好歹还有个床铺可以睡,比在家里打地铺要好的太多了。
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内一些废弃的报纸纸张等散碎的垃圾以后,霍耀文就出门到大学内的办馆买了一点香皂、洗发水、毛巾等生活用品,将它们一一放在桌上,又琢磨了一下回家后该带的东西,这才转身锁上门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