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说老张伊家主婆侬这不是废话吗!”旁边上海人的李婶笑骂了一句,随即笑盈盈的盯着刚二十出头,年纪跟自家小女儿相仿的霍耀文,道“耀文可是阿拉屋邨第一个考上香港大学的人,这么聪明又靓仔,当个大学老师不是绰绰有余啦!”
张婶见李婶这么能说回道,心里很是不爽,撇了撇嘴学着李婶的腔调,阴阳怪调道“呦,侬还会拽词的啦?”
“侬想死啦,怎么学唔说话的啦!”李婶不甘示弱的回呛道。
张婶闻言,顿时怒火中烧,要是以往早就跟这上海婆打起来了,但这会儿考虑到霍耀文在这,为了自家的女儿,也是双手叉腰,故意歪着脑袋,哼哼道“怎么的啦,唔也学学上海话啦,不行的啦?”
“侬在学试试!”李婶气的不行,同样放下菜篮子,双手叉腰,怒视着对方。
“试试又咋的啦。”
“侬在试试!”
“试试又咋的啦。”
见两个婶子又在这拌嘴,霍耀文内心轻笑了一声,面上却是依旧保持着暖人的微笑,看了一眼手上非常普通且磨损严重的一块机械手表,见已经11点多了,家里饭差不多做好,便张口道“李婶,张婶,我先回家吃住家饭了,老母在家等我。”
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王婶,在听到霍耀文说要回家的话,连连点头道“去吧,去吧,我也要赶紧回家做饭给孩子们吃了,对了阿文啊,王婶买了新鲜的海带和排骨,你等会可一定要记得来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