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赶紧上前递烟,打听外面情况。
谭高峰笑着说:“你们别急啊,就搁这好好等着吧,你们放心,战争就要结束了,咱们一定都能够回家。”
他说完,掐了烟头,托大家照顾下他的兵,然后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就走了。
七连以为他去交付任务,说等他回来一起喝点,但只有雷公和徐青注意到,他离去的身影有些萧瑟,笑容下也有些苍白。
而在新成形的阵列队伍里,他又悄无声息带着一列刚出战地医院的轻伤士兵出了谷,向着不知名的地方毅然而去。
又过了一两天,谭高峰没有再回来,每天外面都是飞机飞过的声音,他们突然间发现,每天抬下来的伤员从上百个,到几十个,已经变得越来越少。
大家私下开始猜测水门桥炸了后,或许战争就快要结束了,不需要他们出生入死了。
于是个个欢天喜地,暗地里翘首以盼,余从戎甚至开始收拾行当,准备凯旋回国了。
然而只有徐青几人在内才知道,战况并不如想象那般轻松,但军令如山,徐青没有声张,他私下里不止一次要找上团指挥部说道,但胡参谋长拒绝应答。
徐青眼睁睁看着这些,而李政委以及那些首长们并没有做出相应改变。
他知道,他必须得做些什么,不能再等了。哪怕是违背命令。
………
余从戎刚刚把几个伤兵包扎完毕,看着他们在那里闷声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