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过写《兰亭序》得用狼毫?”有徒弟认为找到了攻击点。
肖一若笑了笑:“我也说过,在实力面前,笔,只是工具。”
湿笔、蘸墨、舔墨,简单的几个动作,说不出的潇洒,傻子也看的出,他绝对不是新手。
宣纸铺开,镇纸压上,手里笔像是剑客的剑: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
肖一若速度不快,但很连贯,一点一横,一撇一捺,一个个字犹如活了过来,跳跃与宣纸之上,如此鲜活,如此震撼。
有徒弟一直拿着手机,找到《兰亭序》,想要找出些毛病,可越看,越是心惊。
这...这怎么可能是师傅口中不懂书法的人能写出的字呢?
万林发觉事情不对,在写了百字左右,给大徒弟使了个眼色。
“对不起,采访时间到了,请结束吧。”他上来直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