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三爷是老爷们儿,老爷们儿说的话就要算数,吐口唾沫都得是个钉儿,哪能说了不算,拉屎往回坐?打今儿起,你就是我二龙山的三当家!”
在那个年代,东北的土匪是最多、最彪悍的,同时规矩也是最多的。
新人上山入伙,并且位置比较高的,那叫“挂柱”,对于一个山寨来说,那是大事,甚至要把附近的一些绺子全都请来,杀猪宰羊举行仪式的。
但是敬信这一带一直到珲春,就只有参爷和炮爷两家独大,剩下的小匪几年前就已经被他们给吞了。
至于参爷和炮爷之间也一直是面和心不和,无非就是双方实力相当,谁都没有把握能吞掉对方,所以才一直这么僵持着。
韦阳上山挂柱的事情,参爷只是给炮爷送了一份告贴,例行通知一下而已。
不过在二龙山还是风风光光的大排延宴,热闹了三天,庆祝三当家入伙。
正如韦阳事先预想的一样,参爷并没有给他实权,这个三当家说白了就是个吃干饭的。
不过韦阳也不在乎,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在二龙山待了几天之后,便向参爷提出要下山,铁匠铺的生意还需要打理。
这是他事先与参爷说好的,做了三当家之后,大部分时间还是要待在山下的铁匠铺里。
参爷想让韦阳把铁匠铺搬到山上,但是被韦阳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