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发奎站了起来:“既然如此,再调新二师上前线有些强人所难了罢了,罢了”随后拿眼睛一扫吴铭,问道:“临安北面日军第二师团正在步步临近,东面日军虽然在吴老弟以水代兵之计下损失巨大,但几个师团加起来也有五个联队之众,不知老弟对现在的战局有什么看法?”
吴铭坐了起来,于于一笑,摆摆手:“司令官客气了,吴铭现在只是一介病号,哪里有什么看法?纸上谈兵的事情,我可不会于”
张发奎两眼直视吴铭,郑重其事:“吴老弟,你乃抗战英雄,又是被外媒体和军事专家高度赞誉的‘华战神,,值此党国危难之际,你却有力不出有言不谏,对得起生你养你的这片热土吗?”
未等吴铭回答,张发奎坦率地道:“我承认,淞沪战前我不看好你和新二师,但贵部后来一系列战绩让我无话可说请恕我眼拙,竟然有眼不识真英雄
这一番话说出来,吴铭连称不敢。
张发奎虽然有种种坏毛病,但他本性是一个深爱国家民族的热血军人,再加上他以堂堂上将以及集团军总司令之尊能说出这一番话,让吴铭深为动容。
既然张发奎如此给面,吴铭也不能不有所表示,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如今只能据险而守据了。”
“据险而守?”张发奎一愣。
“对,就是凭借地利想方设法坚守日军进攻临安,补给线拖得很长,粮食弹药存量必定不多,只要我们能坚守一到两周,日军必将不支撤退。再看临安周边,虽然山岭普遍不高大也不险峻,但胜在山峦起伏,一座山挨着一座山,日军想要一道道突破我军在群山间设置的防线,谈何容易?”
说到这里,吴铭斩钉截铁地道:“这个时候我们只要不怕牺牲,以目前七个师的雄厚兵力,只要将士用命,足可以坚持到胜利到来。”
张发奎一声叹息,摇摇头道∶“看来只有如此了”
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吴铭刚想出言申饬,侧耳一听却是凤凰广播电台的的时事节目,此时播音员正在讲话,不知道是谁把喇叭的音量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