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摇头一笑,转向俞济时和陈式正:“如果没什么事,属下打算尽快赶回去,离家一个星期了,不知道新兵训练进度如何。”
俞济时也不说话,缓缓收起金表,抬起头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小子生财有道,对自己弟兄素来厚道,所以,这块表我收下,也不说谢你的话了你先别急着走,关于二旅的人事安排,我们还想听听你的意见。”
吴铭看看含笑不语的陈式正,又转向似笑非笑的俞济时,只能硬着头皮表态:“属下服从命令,服从师座和参谋长的安排。”
陈式正笑容很灿烂,昨晚他和俞济时打赌,认定吴铭肯定会这么说,俞济时还不相信,认为以吴铭的jiān商作风,肯定要讨价还价一番,如今看来,不管吴铭心里的真实想法是什么,“服从命令、服从安排”的话说出来,俞济时就得认输。
俞济时不但没有半点儿不快,反而非常高兴地夸奖吴铭:
“很好你能这么想我们就放心了,鉴于你出sè的能力和独到的训练方式,我和参谋长决定,抽调原保安二师二十五名连营级军官,进入你部学习,放心,都是黄埔各期毕业生,都很自律,而且不要求担任正职,具体如何安排你做主……过两天我派人把这些人的名单和履历给你送去,月底之前,前往常山向你报道,怎么样?有困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