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怕是不合适吧。”李道宗在旁边只差抢柳如雨手中的笔了。
柳如雨却说道:“我家大郎说过,没有什么问题不是一板车铜钱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能,就再加一板车。”
“这样,好吗?”
“胜州的事情不是也没有砍掉我的脑袋,怕什么。”柳如雨一想到胜州的事情,内心就有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当真是死过一次之后,就没什么可怕的。
李道宗点点头:“那我支持夫人。”
“好!”柳如雨轻轻一拍桌子:“来人。”
当下有两人进屋,柳如雨伸手一指二人:“传任城王令,云、胜二州所有交易不得再以物以易物,须用以新钱核算后交易。可以手不粘钱,但须有钱庄的信物。同时下令,严禁任何人与后隋交易,违令者重责。”
李道宗心说,柳家的这姐弟是有才,但心太软。
当下,李道宗补充了一句:“违令者轻为役,重则斩。待本王手书一份,请阿史那杜尔将军与柴驸马的武州、幽州一同响应。”
“得令。”
柳如雨的作法用现代的话讲就是经济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