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聿顺着她的手看过去,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就这么点儿,等会儿再做。”
温汀可不听他的,硬要把人往办公椅上推,“那你继续啊,我就一个人去逛逛。你要不放心我叫阿姨陪我去。”
“不行,我陪你去。”说着他抓起温汀推在他腹上的手,牵住温汀就走。
这样被二十四小时的跟随式照顾两天后,温汀爆发了。ii
“你走开行不行?真的很烦啊!”
她拿着睡衣把司南聿拦在浴室外,垫着脚试图与他平视,气冲冲的吼出了这句话。
她确实有时候有些行动不便,需要他的帮助。但是被他这么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温汀觉得自己的私人空间都被压榨完了。
他这种无时不刻的照顾,已经给她产生了困扰。
被她吼的司南聿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张张嘴还想解释点儿什么,声音都还没发出。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就在他眼前甩上了。
吼完之后,温汀又觉得自己做的太偏激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呢,非得吼吗?
这下可好,司南聿该不会生气了吧。她悄咪咪的瞄了一眼浴室门下的门缝,感觉他好像还站在那里。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