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到家里再说吧!"老人摇了摇头.此时他们几个人已经进到了村子里.
"张大叔,您又上山了?"
路过一栋木屋的时候,有人和老人打着招呼,"是不是大娃又顽皮了.在山上被野兽给困住了?"
"咳咳,没事,这孩子是上山为我采药去了."老人摆了摆手,说道.
"张大叔,我这还有几株草药,回头送到您家里去,看能用上不."村里人十分的和善.虽然看到了大娃背上的秦风,也没有多问什么.
"不用了,我这病,怕是好不了了."老人苦笑了起来.他本来伤得就很重,又强行上了山,此时已经有种灯枯油尽大限将至的感觉了.
"钱家实在是太霸道了,唉……"那人叹了口气,不过似乎也不敢多说什么,转身进屋拿出了几枚草药,塞到了老人的手中.
住在大山脚下,家家都不缺草药的,老人也没拒绝,道了声谢之后,让大娃留下了一只狼腿,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这就是我们家了."
老人进到屋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火石,对撞了几下之后,点燃了桌子上的一盏油灯,这才靠着桌子坐了下来.
"煤油灯?"
闻到那股煤油的味道,秦风不由愣了一下,他小时候可是没少用这东西,不过进入到九十年代之后,农村也都通了已经极少有人使用煤油灯了.
"大娃兄弟,放我下来吧……"趴在大娃身上,秦风也不怎么得劲,开口说道:"把我放在椅子上就行了,辛苦你了……"
"我叫张虎,不要叫我大娃."男孩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大娃都是自己亲人和村子里相近的人称呼的,秦风和他还没那关系.
"好,虎子,谢谢你了!"秦风闻言苦笑了一声,他现在就像是个废人一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