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逸不同,方逸中标的这十八块原石,最少有十五六块都是全赌料子,这可是神仙都难断的料子啊,方逸居然搞出了个百分之百出翡翠的奇迹,别说是陈凯了,就是余宣在一旁都看得瞠目结舌。
“方逸,我说你小子,还有什么是不会的吗?”
听着陈凯和方逸的对话,余宣不由叹了口气,金石篆刻工艺不如方逸也就罢了,在他最为骄傲的赌石领域,居然也是没能比得过方逸,别的不说,就面前这些刚刚从原石中掏出来的翡翠而言,摆在方逸面前那个木箱里的翡翠价值,最少要超出陈凯的一倍还要多。
而且方逸学东西上手极快,像是翡翠品级的知识,方逸只是听了一遍就牢牢记住了,并且还能运用到实践当中,这让余宣突然发现,自己除了在古玩鉴定上能教给方逸一些经验之外,似乎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给方逸了。
“老师,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方逸看出了余宣眼中的那一丝落寞,当下很认真的说道:“从您和孙老师身上,我学到了老辈人做事的态度和做人的学问,仅凭这一点就够我这辈子受用无穷了……”
道家崇尚自由,无拘无束,方逸的性子也正是如此,有着一身不为人所知的本领,初入社会的方逸要是没有孙连达的教导,是很容易误入歧途的,所以对于自己下山后遇到的诸如满军赵洪涛还有帮助过他的人,方逸都是心存感激的。
“好,收了你做徒弟,也是我余宣的运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