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达笑着摆了摆手,开口说道:“国家对宗教学历还是很宽松的,我想办法让你能通过研究生考试的报名,这半年你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把这些课本里的知识给吃透,尤其是英语和高数这两门功课,你必须要掌握……”
出于对方逸的古文和历史功底水平的了解,孙连达在专业考试上面是一点都不担心的,政治是死记硬背的东西,以方逸的聪颖想必也能通过,但研究生考试不单单只有专业和政治,英语和数学也是十分重要的。
其实对考研的这几门课程,国内包括孙连达在内的很多老教授,都是十分反感的,要说高数会启发人的罗辑思维,必须要考也就算了,但是这英语考试,却是让很多导师深恶痛绝。
孙连达有个老朋友,是京城美术学院的一个老教授,也是国内极其著名的画家,他一直都想带几个出色的弟子,但无奈的是,每年他看中的好苗子,总是在英语这门考试上不过关,最终无缘成为他的学生。
最后这位老教授愤怒的提笔给相关教育部门写信,内容是他教的是国画,没有需要和外国交流的东西,希望相关部门能放宽政策,让真正有才华的人学到知识。
当然,老教授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有点过于理想主义了,他那封信寄出去之后到现在好几年了,根本就没有人出来解决问题,孙连达的这位老朋友一怒之下,干脆一个研究生都不带了,也算是对相关部门一个无声的抗议。
“老师,英语问题不大,不过高数我有点看不太懂……”
看着茶几上那一厚摞的书,方逸不由挠了挠头,以前胖子给他送去过学习英语的磁带和课本,再加上方逸鼓捣的那个收音机也能听到一些英语教学的广播,虽然说的不怎么样,但方逸英语的词汇量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