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叶东平开口问道:“封子,这县城里拾破烂的人多不多啊?”
“不多,但是也不少,县里人金贵,不干这些活,拾破烂的都是外地人,叶叔,您问这个干吗?”
封况有些奇怪叶东平的问题,他可是收破烂而不是拾破烂的,从骨子里来说,封况还有些看不起那些拾破烂的人呢。
“疯子哥,你真笨,我爸问你这个,就是想让你告诉那些拾破烂的,把拾来的东西都卖给咱们,这样你也不用每天往外跑了……”
叶东平还没说话,叶天就在一边笑了起来,从刚才父亲脸上神色的变幻中,叶天就知道,老爸对这里是动心了。
“咦?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啊?”听到叶天的话后,封况一拍大腿,激动的差点没跳起来。
封况在这行当干了一个多月,早已把收购站里面的门道给摸清楚了,他知道,这私人去国营收购站卖废品,和他这些承包收购站的人去卖,价格是不一样的。
打个比方说,封况去国营收购站卖塑料是一斤四分五厘钱,但是那些收破烂的去卖,只能买到三分八厘或者是四分钱,这也就是承包的益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