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庄睿万万没能想到,古老爷子居然将其雕琢成了一匹赤兔马。
而且老爷子的手法很独到,将一些颜sè浅重的分布排列的极其巧妙,像马匹的两眼处,就是颜sè深的近乎发紫,而赤兔的额头部位,则是有一道白痕,正与赤兔马的特征相符。
先不论这块红翡已经达到了冰种,单是古老爷子这巧夺天工的构思和精致入微的雕工,就足以让这匹红翡赤兔马进入到当代工艺品前三的行列之中。
如果再算上这块冰种红翡的材质,这匹赤兔翡翠马的价值,恐怕要不低于庄睿那个和田玉髓雕琢出来的果盘摆件了。
“妙,妙极,妙极,古老,晚辈真的是甘拜下风啊……”
胡荣在将这匹赤兔马前后上下仔细观察一番之后,长叹一声,他原本以为自己的翡翠设计工艺已经登堂入室,但是和古老爷子一比,他才知道,这姜果然是老的辣。
要知道,古老爷子仗以成名的可是他的雕琢工艺,设计物件并非是他专长,但即使如此,这么一匹惟妙惟肖的赤兔马,仍然不是胡荣能设计出来的。
古老爷子见到二人的神态,不禁笑骂道:“你们俩小子,这翡翠马不过是个搭配物件,正主都不看啦?”
对于胡荣和庄睿的反应,老爷子还是很高兴的,在晚年能雕琢出这样的作品,他也是极为满意,不管是从设计还是工艺上而言,这两件作品都能成为他艺术人生的代表作。
庄睿被老爷子的话给惊醒了,一拍脑袋,连连说道:“对,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一匹不过巴掌大小的翡翠马,却是将庄睿和胡荣的目光紧紧吸引住了,一时间居然忘了那块黄翡的事情了。
庄睿的目光恋恋不舍的从赤兔马上移开之后,随口说道:“马中赤兔,人中吕布,师伯,您老人家怎么雕琢了个黄翡吕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