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种设想,”布莱尼亚克说,“我正在分析这么做的可能性。”
“你会有这种设想,就证明你疯了,”莱克斯说,“我看你不是进化了,你是感染病毒了。你最近接触什么人了吗?”
“呃,那要看你怎么定义‘人’了,如果从相对广义的范围来说,不遵循一些文法当中对于词汇的要求,也突破一些语法方面的准则,那么大致可以把席勒·罗德里格斯医生定义为人。”
“咳咳咳咳!!!”莱克斯又是一阵猛烈咳嗽。
“不对吧,教授最怕麻烦了,他怎么可能鼓动你去反攻天启星?”
“不是教授,是医生。席勒内部的代号是‘贪婪’。”
“贪婪?!他怎么来了?!!”莱克斯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放他进来了?!你难道不知道他在斗界的名声……”
“我参加不了斗界。”布莱尼亚克回答得很干脆。
莱克斯忍不住捂住了额头,然后说:“我就知道,任何和他接触的人都会失控,突然冒出些疯狂的点子,然后亢奋地想要执行,最后一切都会变得无比混乱,朝着不可名状的方向狂奔。”
“原来你说的邪神指的就是这个?”克拉克插话道,“我觉得也没那么严重,是该给达克赛德点颜色看看,省得他一天到晚盯着地球不放。”
“算了,你们觉得行就行吧,”莱克斯说,“既然这里的工作已经完成了,那我就回地球了,是时候享受我的万圣节假期了。”
克拉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想告诉莱克斯万圣节已经过了,但这张37度的嘴又说不出这么冰冷的话,只想着待会在莱克斯之前赶回地球,火速在他家那个小区门口摆上一大堆的南瓜装饰。
“别急,”布莱尼亚克叫住了莱克斯,然后说,“你也得为这个计划出一份力。事实上我们拥有反生命方程式,只是没人能研究得了他,我看你就不错。给你特批一个高级实验室,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