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安说:“不是还有你嘛,你不会看着我死的。”
叶润讽刺道:“你死不死跟我没太大关系,只要不是死在我面前,事后我给你多烧些纸、多烧一炷香就算对得起你了。”
卢安问:“我要是死在你面前呢?”
叶润弯弯嘴唇:“心情好就替你收尸,心情不好就对着尸体踩一脚。”
卢安叹口气:“我还以为你会哭呢,你竟然说这样的话,真是心寒,养一只狗都有感情咧,亏我还一直把你当自己人。”
叶润剜他一眼,说起了另一件事,“卢安,我昨晚做了个梦。”
见她表情不对劲,卢安不再开玩笑,抬头看她:“什么梦?”
见她表情不对劲,卢安不再开玩笑,抬头看她:“什么梦?”
叶润拄着筷子说:“梦到发洪水,梦到掉牙。”
卢安停下吃食:“洪水浑不浑?掉上牙还是下牙?”
叶润说:“好像浑,上下牙都掉,你说这是什么情况?”
卢安回忆一番,胡月姨寿命比较高啊,怎么会做这梦呢?
他安慰道:“梦是反的,你不是跟月姨打了电话么,告诉她了没?”
叶润低沉开口:“没敢说,我就这一个亲人。”
卢安明白,面前这姑娘其实知道这梦代表什么,可真心不准哇,月姨活了很久。
他假装不满:“谁说你只有一个亲人,我也是啊。”
“你算半个。”
跟他诉说一通,叶润心情好多了,为了不把不好的情绪带给他,影响他创作,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