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堵墙是黄道涵、黄道舟两兄弟共同拥有。
黄道武这一年经常跟着黄瀚做事,听黄瀚谈天说地,早就习惯了,不把黄瀚当小孩子看待,发现黄瀚指挥瓦工干什么从来不过问。
黄哲远见黄瀚居然没经过老四同意自作主张留门洞,大为奇怪。
问道“黄瀚,你这是干嘛呢?跟你四叔讲好了没?”
黄瀚没想骗老人家,告诉他实话,道“四叔家只是黄鸿运来县里上学需要有住的地方,有门朝南的两间楼上下六十个平方足够了。
给四叔家留这个门洞,是方便以后我家租下他家楼下的那五十五平方米的地方。”
听到了解释的黄道武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让瓦匠留了那么宽的门洞,原来是想着做大事啊!”
方桂兰四个人在黄瀚家徽派宅院做“双肩包”,黄哲远天天都看得见,也知道“双肩包”现在都是上海的外孙女徐若男在卖。
黄哲远知道以后“双肩包”还会在老宅做,他少年时也是做生意的,当然明白黄瀚这是为了以后扩大生产未雨绸缪。
他明白了黄瀚的用意后,乐得见牙不见眼,慈爱地摸着黄瀚的大脑袋,笑问道“你是不是想干脆办个服装厂啊?”
“爷爷真厉害,我只不过预留了个门洞,你就能联想到了办厂。”
“呵呵,不是我厉害,而是听到了你五婶、小姨、大伯母谈论过,也知道她们做出来的包在沪城卖得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