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一年的初夏,听到《橄榄树》的大陆人应该不是太多,但是黄瀚不太担心弄巧成拙,毕竟当下已经淡化了跟海峡那一边的斗争,炮早就不打了。
也基本上没有人夜里出来躲在墙角听动静,抓捕偷偷收听敌台的坏分子。
况且黄瀚家里穷得连收音机都没有,根本不用担心被诬陷收听敌台。
关键是《橄榄树》的歌词很健康,不反动,没有任何政治倾向,找茬也无从下手。
快了,快了,也仅仅是这一两年还要注意这些,八二八三年后的政策更加宽松,没有了束缚的农民会迎来最好的机会。
这时一个男同志不乐意了,他道“我都来照顾你家的生意好几次了,还招呼大伙儿都来买,你怎么不写一份歌词送给我呢?”
“哦!叔叔对不起,我口袋里还有,这就拿给你。”
“这还差不多,孩子,谢谢你。可惜你家的茶叶蛋都卖完了,不然我肯定再买三毛钱。”
见周围的人瞧见两人得到了歌词都很羡慕,黄瀚趁机道“叔叔阿姨们,我明天还会带几份歌词来这里送给照顾我家小生意的叔叔阿姨们。”
“好啊!孩子,你明天记着把歌词送给我好不好?我明天肯定买十个茶叶蛋!”
“给我,给我,我也买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