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只有七八分地,都自己种肯定划不来,就应该集中起来,让愿意种,又有技术的人家管理,这样不仅仅能彻底解放农村劳动力,还能够实现粮食增产。”
“嗯!你说得有道理,同样的田,不同的人种,产量相差一两成呢。”
“所以我劝你们在这一两年里把手里的自留地转包出去,以后全部进城工作、生活、置办房子。”
“我们听你的!回家后就找袁三、袁四谈谈看!”
“你们以后都是能够赚到大钱的,把口粮田租掉就别想着赚租子,一年人家按照收购价卖你们一家一千二百斤稻子、麦子就可以了。”
“嗯!有道理,一千二百斤,一家三口的口粮也就差不多了。”
黄瀚的提议其实相当于是以前自己家去生产队领口粮的方式,那时的社员都是按照工分算口粮。
如张芳芬这种属于婚出,生产队给口粮但是得交钱补上工分,还必须服从分配,生产队有什么买什么。
没人敢挑肥拣瘦,因为没有粮票,在八十年代之前简直是寸步难行,生产队给的粮食是用不着交粮票的。
八三年五月,国家发出《向张海迪同志学习的决定》,实验小学的小学生被组织起来听报告,人人都知道了中国当代“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