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老祖等人归了武当派,张湖畔倒也不愿强迫他们面对昔曰的教主,遂放他们出了诛仙阵,在阵外好生等候。
血河老祖等人离去之后,云中子道:“我去南门助镇元子道兄镇守,你去东门协助师叔灭杀接引。”
本来三人合力先杀一人最为合适不过,但刚才释迦牟尼身损,竟震得诛仙阵露出破绽。若杀接引,那破绽必定更大,恐怕镇元子就再难堵准提了,故云中子有此一说。
张湖畔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说着张湖畔缓缓转身准备去东门,突然又回头道:“若拦得住便拦,拦不住便放准提离去吧。”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饱含着张湖畔对这位昔曰的师父的深深关心。准提不同燃灯,不同释迦牟尼,他是至圣者。云中子以杏黄旗和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护身,或可挡得住释迦牟尼的攻击,但绝对挡不住准提的拚命攻击。
云中子点了点头,张湖畔终究还是不放心。他与张三丰三人就算被准提打上一顿,却也无非伤些筋骨,但云中子若被准提打上一顿,不,哪怕一拳恐怕就要魂飞魄散了。
张湖畔取了素色云界旗递给云中子,云中子默默接过了旗子。
张湖畔微微躬身,终于离去。
张湖畔离去后,云中子将陷仙剑挂在西门上,镇住西门,消失在西门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