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一簇丛林,随着酒香来到了一个比较空阔的平地。一位邋遢道士正悠然自得的独自饮酒,丰姿魁伟,龟形鹤骨,大耳圆目,须髯如戟,相貌竟然和张三丰非常相像,就连饮酒的神态都是那么的相似,一只手抓着油腻的鸡腿,一边喝酒一边大口撕咬着鸡腿。胡须上沾满酒水和油腻,但却浑然不顾,只是偶尔将用衣袖擦一下嘴巴。
多么熟悉的一幕,一股亲切的感觉油然而生,看向邋遢道士的眼神充满了爱慕之情,脚步不受控制的向正在大口喝酒的道士移去。
“小朋友,原来你也是好酒之人啊!来喝一口。”邋遢道士声如洪钟,扬手将手中的酒瓶扔给了张湖畔。也不顾人家是否会在意酒瓶上抓手处的油腻和酒瓶口自己遗留的口水。
“谢谢,前辈!”张湖畔随手接过了葫芦酒瓶,看也不看酒瓶处的油腻,也没有擦拭酒瓶口的邋遢口水。仰头豪爽的往嘴里灌酒,一股熟悉的香醇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一股熟悉的暖流从丹田处涌上。
邋遢道士对于张湖畔如此放荡不羁的行为,眼露赞许。难得碰到一位好酒的修真之人,而且还毫不顾忌自己的邋遢,邋遢道士看向张湖畔的眼神充满了好感。随手再次将自己手中撕咬过的鸡腿扔给了张湖畔,道:“哈哈,好酒岂能无菜,小兄弟来点老道我自己烹制的鸡腿。”
如果换成另外一位人将手中撕咬过的鸡腿随手扔给张湖畔,估计张湖畔不是哇哇作吐,估计也会避让不及。不过眼前邋遢道士所做的一切看起来却是这么的亲切,随手再次接过鸡腿,微笑着道:“谢谢啦!”,也是看也不看张嘴就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