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落:“对,我们刚刚扶他躺下,这会儿还没醒呢。”
碧瑟失落地叹了一口长长的气,道:“唉……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堂兄他……唉……”
碧瑟这一句把在场的几人心情都降了好几个度,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又爬上心头。
穆言摸了摸碧瑟的头道:“好了,别担心了,给前辈一些时间,我们要相信他,毕竟我们现在……真的帮不上前辈什么忙。”
碧瑟无奈地点了点头,道:“好吧,可是我真的好难过,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们啊……”
一时间,房间里变得无比的安静,谁都没有想到该接什么话,谁也没有想到能接什么话。
文焱子微微弯腰:“各位商议正事,在下先去找个地方休息,不叨扰各位了。”说罢文焱子便转身向竹屋的厢房那边走去。
扶郎本想说什么,却在文焱子转身离开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的时候又咬紧了牙关,失望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碧瑟捕捉到了扶郎这细微的表情变化,道:“扶郎,你别难过了吧,琉璃姐姐她……”
扶郎摇了摇头,道:“不只是因为这个,我觉得哥哥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喜欢我,见到我也没有那么高兴。”
碧瑟噎了一下,道:“怎么可能呢,瞎想!”
扶郎表情晦暗地道:“我一直觉得我之前好像见过他,但那时他并没有认出我,如果他早一点认出我的话……”
如果哥哥那时就认出我的话,说不定姐姐做的事就不会被发现,她只用把那条披帛给他们就可以了,她和秦大哥还是会很恩爱,她……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