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礼貌地点头笑了一下,便出了门跟着阿启走的方向去了。
阿启一回头看见秋生正朝自己走过来,内心的委屈霎时爆发,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扯着秋生的衣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道“恩公刚刚好凶啊……我…唔……呜呜呜……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啊……”
秋生面无表情地道“真的。”
阿启闻言哭的更伤心了,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秋生把阿启从自己衣服上扒开,道“我也没见过公子今天这样的神态,他是真的很生气,你走吧,别回来了。”说完秋生就转身回去了,留下孤零零地阿启在原地不知所措。
“啊……怎么秋生没恩公在的时候……唔……这么冷酷啊……我今天招谁惹谁了我……”阿启一边抱怨一边哽咽着出了寺庙。
穆言和那和尚领了药回来的时候,一进屋就感受到了屋子里压抑的诡异气氛,疑惑地看了一眼碧瑟。
碧瑟看着他叹了叹气,又耸了耸肩,最后摇了摇头。
穆言“……”
唐沐转头看到领着大包小包药的穆言,心里顿时心花怒放,道“快!有什么药需要我煎吗?!”
穆言“……有一些药需要你敷。煎药的事交给我就行。”
唐沐不好意思地笑道“那行吧,辛苦你了哈。不过昭落快要醒了的话,一定要叫我啊!我要让昭落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我!”
穆言真想给他个白眼。
那和尚师父道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昭落道“这位施主似乎伤的很重,是否需要我替她把脉?”
穆言闻言条件反射地道“不用!”反应过来后穆言又立即双手合十,鞠躬道“师父见谅,是在下失礼了,我已替她把过脉,无需再劳烦师父。”
师父回礼道“施主无需挂怀,那贫僧便告辞了。”
穆言“多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