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横,让你横!”
罗宁的不服换来的是一顿拳打脚踢。
“别打了,别打了,各位好汉,手下留情啊!”罗宁被痛欧一顿,才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不充硬汉了?”为首一人一摆手,制止了同伙,伏下身子问道。
“不充了。”
“知道爷们为啥找上你吗?”
“不知道。你们劫人,不是为财就是为色,我一个残废人,只能勉强糊口,可没什么钱财。噢,明白了,你们指定是为色!是不是看上那个小寡妇了?”
“谁特么看上小寡妇了?老子问你,你是不是跟人吹过,说全州东门是你用计给拿下来的?”为首一人不耐烦跟他兜圈子了,直接了当地问道。
“噢,你说这事呀。是啊,我是吹过,怎么了,不该吹吗?我就觉得我很厉害,跟梁山好汉智劫生辰纲有的一比。比不上天王晁盖,比不上智多星无用,怎么也能比得上白日鼠白胜吧?”罗宁一点没有惹祸的自觉,死到临头还在吹嘘。
“这事给谁说过?”
“那可多了,村里的人谁不知道?那小寡妇为啥托媒人上门,还特么不是觉得老子有能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