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啊,大人,您也爱听?”
“本官就是安庆人,自然爱听家乡的小调,尤其是黄梅的采茶调,好多年没听过了。能不能唱上两句听听?”
“郎对花,姐对花,一对对到田埂下啊……。”桑掌柜闻言毫不犹豫,也不扭捏,把壶放下就唱了起来。
唱的很正宗,很有味,错不了,指定是黄梅人无疑。
“那掌柜的,既是黄梅人,因何来在本地开店?”
“唉,说起来羞煞先人,小人本姓黄,崇祯十七年江北闹匪,全家都遭了难,只有小人一人逃到江南。逃到这里时,饿倒在这家店的门口。老板姓桑,老两口无儿,就救下小人,看小人还算伶俐,且老家里没人了,就认下小人当儿子,所以,小人就改姓了。前两年老两口相继过世,就把这个小店,留给了小人。唉……。”
桑掌柜说着,脸上露出非常难过的表情,好像不愿提及过往的伤心事。
孙同林点点头,对这位八面玲珑的客栈掌柜消除了疑心。
烫了脚,又喝了一碗热乎乎的油茶,孙同林感觉倦意上来,连忙让亲兵带掌柜的下去,自已则钻进被窝,很快就睡着了。
临睡前,他还惦记着半夜起来查岗呢,却不想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