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畅剪得非常认真,按照朱由榔的意思剪完,让人拿过铜镜让朱由榔看,朱由榔一看镜中的形象乐了,心道“咋跟前清遗民似的?”
“不行不行,皇后,还是太长,你这么剪。”朱由榔让人取过纸笔,在纸上画了一个样子。
王畅比着图画画完,朱由榔再一看,嘿,还真不错。
“行了,就这样。”
重新洗了头,稍作整理,朱由榔往那里一站,马太后、王畅等均是眼前一亮。
“皇儿,你别说,这么一理,确实显得精神利索,比长发强多了。”太后赞道。
王畅没说什么,边将剪下来的头发找了个青囊伫起来,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丈夫。
“真舒服啊,浑身上下轻松。嗯,皇后的手巧。”朱由榔感觉太好了,感叹一句,回头看到王畅的目光,连忙赞了一句。
……
当晚,朱由榔宿在春兰处。
那日经李洪查证,皇后说的不错,确实是朱慈烨这小子太皮,衣服弄了洞。
朱由榔感觉错怪了春兰,今晚就犒劳犒劳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