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好?还肝好呢!”钱谦益非常不悦,看了陈邦彦一眼。
“集生,钱某年纪最长,跟长者话题多一些。是不是把瞿大人跟伯爷调换一下?瞿大人,不是钱某有别的心思,实在是年纪一大,觉少话多毛病大,生怕让你生厌。”
钱谦益笑着表示了不同意见。
“无妨,钱大人,瞿某看这样挺好。伯爷虽年长于我,但也大不了三岁嘛。瞿某觉得跟钱大人还是有很多共同话题的。”
钱谦益想差了,以为瞿式耜也定是不愿意跟自己一块,没想到人家瞿式耜不但不反对,反而笑哈哈地表示非常乐意。
“哼,这是憋着劲气我呢。”钱谦益不怀好意地想道。
“老钱,不是我说你,换什么换呀?你俩不就是争执了几句吗?这有啥?都是为了国事,又无个人恩怨,还能结仇?也就是你们这些文人毛病多,爱心里作事,忒不痛快。我们这些丘八在一起,别说拌嘴了,骂娘的都有,急了还抡老拳呢。急了又怎样?敌人来了,还得并肩子上!”陈际泰无所谓地说道。
“能不能不把话说这么直白?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余地吗?”钱谦益听了陈际泰的话,心里直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