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宗羲和陈邦彦一如既往地只是做事,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情绪,不过,他们心里肯定也不是滋味。
与文臣们相反,陈际泰和林察两位武将出身的伯爷,对他的态度却是非常热情。
陈际泰虽然还是大大咧咧地叫他老钱,但语气已经带了几分恭敬。
“唉,放开敌对的立场不说,瞿式耜真的算是一位忠臣,只不过性格过刚。从首辅降到一般内阁大臣,再被驱出内阁,固然有皇帝昏庸的缘故,但他性格中不知变通的因子,也是一个重要原因。真是可怜啊!这回与我作对,虽然没有再降,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了一个多时辰,脸面也算丢尽了。”
“郑亲王打进广州之时,我一定不计前嫌,向王爷保奏,能用则用,不能用,也不要伤害他的性命。也让世人看看,我钱谦益是何等的大度!”
钱谦益望着瞿式耜的背影,唏嘘不已,感慨万分。
“牧斋公,两位伯爷,诸位大人,有两件事需要议一议。”
钱谦益正在遐想,就听陈子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