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就跟卖菜和买菜的一样,一个慢慢涨,一个轻轻降,陈永华一直出到一千万两,再也不肯往上涨了。
“这样吧,小子,本将军性子急,没功夫给你磨嘴皮子,三千万两,这是最后底线,你回去报告吧。一个时辰之后,如果不把银子送到,本将军就发起进攻,你也不用再来谈了。送客!”
陈仲武是真烦了,说完这句话,挥手令亲兵送客。
“别啊,陈将军,再谈谈……。”
陈仲武再也不理,亲兵连推带搡地把陈永华推出船舱。
陈永华只好回到帅帐,心情沉重、表情沮丧地向郑成功汇报。
“都督,真没想到,这个陈仲武看着粗鄙,竟然这么难缠。卑职有辱使命,还请都督重重责罚。”
“复甫啊,这不怪你。陈仲武本就是武人,讲究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再加上这家伙脸厚心黑,用你们读书人那套道理根本对付不了他;最关键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咱们处于弱势的一方,哪里有平等谈判的资格啊。”郑成功非常明白,并没有因此而责怪陈永华,反而好言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那,都督,您的意思是给他?那可不行啊,要是给了,咱大半家底都没了,再想想办法吧。”陈永华一听郑成功的话音,似有认命之意,连忙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