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监生是否有功名?”吴炳问道。
“这些人本就有功名在身,或为秀才,或为举人,即使会试落第,亦可为地方佐贰官,故,臣建议凡考中监生者,可皆按举人功名对待。”陈子壮道。
“不可,集生,诚如所言,他们本就有功名在身,若为举人者还可以,若为秀才,考入国子监即可为举人,恐让其失去进取之心。”吕大器反驳道。
“俨若公此言差矣,有了举人功名,是可以做官,但哪个举人不是以皇榜有名为最大荣耀?所以,不必担心他们失去进取之心。”陈子壮道。
“不不不,集生,秀才若失去乡试这个关口,少了一些磨砺,总是不美。此若成例,必然会对科举制度形成冲击。”吕大器回道。
“二公何必争吵?在下看来,明年会试,本是网罗人才临时之举,不能成例。若按先朝三年一考之例,应于后年才能开科,故,明年会试应为恩科。既为恩科,则不会成例,所以,在下以为,可按集生公所言,今年所取监生,可皆为举人功名。”杨乔然见陈、吕二人各执已见,争论不下,出言说道。
“此论甚是。”朱由榔点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