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远路奔波,辛苦了。你平陕甘、四川,几下贵州,西南半壁江山皆皇兄力战而得,朕心中有数。且平身,待议过事,咱们兄弟再叙话。”顺治见兄长伏地而泣,一种血脉相传的亲近感油然而生,再想到自己的处境,也不禁戚戚然,遂令他起身。
多尔衮坐在东首第一位,见他们二人一见面就上演兄弟情深的戏码,不由得微微冷笑,心道“叙话,叙什么话?是不是想联手置我于死地?想的美,你们也得有这机会呀。”
“七弟,你怎么在这儿?”豪格也不傻,刚刚坐下,就问满达海。
“大哥,兄弟奉旨来的啊。哦,大哥有所不知,我阿玛已经卧床不起,皇父摄政王命兄弟代父上殿议事。”满达海笑嘻嘻地说道。
“哦?大伯怎么病得这么厉害?那等公事了了,我去看看大伯,我可给他带了不少好东西呢。”豪格道。
“就是喘的厉害,天一冷就不能出门了,御医说只有过了明年清明节,天气转暖,我阿玛的病自然就慢慢好了。”满达海说起阿玛的病情,不再嬉皮笑脸,而是换上庄容,郑重地答道。
“哦,也就是说,今年冬天就是大伯的一个坎。”豪格心想。
“行了,别唠家常了,先说正事。等会议完,咱们爷们再聊私事。”多尔衮笑着打断了豪格与满达海的对话。